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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创世记第十四课2】挪亚献祭


挪亚献祭(20-22)

20挪亚为耶和华筑了一座坛,拿各类洁净的牲畜,飞鸟献在坛上为燔祭。
21耶和华闻那馨香之气,就心里说,我不再因人的缘故咒诅地(人从小时心里怀着恶念),也不再按着我才行的,灭各种的活物了。
22地还存留的时候,稼穑,寒暑,冬夏,昼夜就永不停息了。

长期以来,犹太人和基督教的主流认为挪亚建坛献祭是为了感谢上帝。我基本上否认这一传统。挪亚的确应该为幸存感恩;但是,这不应该是建坛的主要原因。


如果圣坛指向耶稣的献祭,那么十字架的核心意义不是感激,而是赎罪。不仅如此,如果建坛单单为了感谢,那么就有对全人类灭亡幸灾乐为我自义的嫌疑。挪亚建坛乃是为了认罪悔改,至少是为了幸存的人类代为献祭和代求,也为他们祈求平安的未来;同时挪亚也应该是宣示要把自己献给主。


这是大祭司的工作。而“得胜”之后仍然不要荣耀归给自己,仍然表明自己是罪人需要基督和教会,这是挪亚与希律的不同——约旦河,弯过了九道湾;九十里水路到死海。江边有个迦南县哪,出了个挪亚爷,领导人类得解放——新世界不是厉害国;我们得救本乎恩也因着信并不是出于自己,乃是神所赐的;也不是出于行为,免得有人自夸。


我们原是他的工作,在基督耶稣里造成的,为要叫我们行善,就是神所预备叫我们行的(以弗所书2:8-10)。唯有这样的圣坛,才可能将人类带进彩虹之约;正如唯有十字架,才可能带领认罪和教会进入新约时代。


1、圣坛(20)

这是圣经记载的第一座圣坛。如果鸽子带领的地方就是以橄榄山为中心的“迦南美地”,那么,这座圣坛的位置可能就是耶路撒冷,甚至就在各各他。


坛,מִזְבֵּחַ,altar。当这个字第二次出现的时候,在创世记12:7,“耶和华向亚伯兰显现,说,我要把这地赐给你的后裔。亚伯兰就在那里为向他显现的耶和华筑了一座坛”。其动词词根זָבַח的意思就是杀死或献祭:to slaughter, kill, sacrifice, slaughter for sacrifice(创世记31:54)。


这让我们看见,祭牲是新世界得以存在的基础。如果献祭指向认罪和赎罪,那么大洪水之后人类的信仰状况实在令我们感喟不已:这位开国元勋没有指着自己的幸存和得胜召开牛叉四十年庆典,反而藉着祭坛的侍奉,在神面前承认自己是蒙恩的罪人,并且为新世界祈祷救赎和保守。大洪水之后的世界仍然是上帝掌权的世界,是有神论的世界,有教会的世界。


这也意味着,没有圣坛的人类社会根本就不是人类社会。挪亚献祭于神,并在幸存之后,在历史之初,首先献祭于神,这一点至关重要。实际上此时此刻充满各种魔鬼的试探。罪人可以自我崇拜或自我献祭以及崇拜死人或记念先祖,也可以迷信乌鸦、鸽子、橄榄树和方舟甚至歌斐木。甚至可以指着大洪水的残忍而背叛上帝。但挪亚只是崇拜上帝。他上岸做农夫,而不是开国皇帝或假基督。


祭物是“各类洁净的牲畜,飞鸟”:מִכֹּל הַבְּהֵמָה הַטְּהֹורָה וּמִכֹּל הָעֹוף הַטָּהֹר,of every clean beast, and of every clean fowl。祭物必须都是洁净的动物;就此我们也知道神为什么这样吩咐挪亚:“凡洁净的畜类,你要带七公七母”(7:2a);“洁净的畜类和不洁净的畜类,飞鸟并地上一切的昆虫”(7:8)。


这些洁净的祭物一方面预表基督,另一方面在基督里指向基督徒。新天新地是藉着洁净祭物的牺牲到来的。我们必须在这个意义上,理解基督徒的殉道,包括耶稣十二门徒的活祭。


献在坛上为燔祭:וַיַּעַל עֹלֹת בַּמִּזְבֵּֽחַ,and offered burnt offerings on the altar。עָלָה在这里出现两次,前者作动词,后者作名词。动词עָלָה的基本含义是:to go up, ascend, climb;升上去。可以在神学上指复活升天,到神那里去(2:6)。这是“燔祭”,所以保罗才说为基督而死是好得无比的。


2、救赎(21)

“耶和华闻那馨香之气”:וַיָּרַח יְהוָה אֶת־רֵיחַ הַנִּיחֹחַ,And the LORD smelled a sweet savour。动词רִיחַ的含义包括:to smell, scent, perceive odour, accept。这一献祭是神所悦纳的。其名词רֵיחַ在这里翻作香气:scent, fragrance, aroma, odour,而名词修饰香气נִיחֹחַ:soothing, quieting, tranquillising;或sweet,馨香的(献祭)。实际上其字根是נוּחַ,即安息(8:4)。


我们可以这里理解,藉着这样的献祭,神与人和好,叫人在祂里面得安息。这也是平安祭。神悦纳了馨香的献祭,这就意味着这些祭物的生命,的确到达了神的那里(祂升天,坐在全能父上帝的右边);而且神看为馨香或美好,神称之为义。而且神将基督献祭的义,归给祂为之代赎和祈祷的人。因祂的死和复活,我们被称为义,脱离死亡和咒诅,得称为神的儿女。


值得强调的是,“耶和华闻那馨香之气”表明,神藉着“圣礼型教会”真实临在。如果我们真信主,你就必须相信,你的侍奉是蒙神悦纳的。惟愿我们身上常常带着基督的香气。


所以耶和华“就心里说,我不再因人的缘故咒诅地(人从小时心里怀着恶念)”。וַיֹּאמֶר יְהוָה אֶל־לִבֹּו,and the LORD said in his heart;这与“心中忧伤”形成对比(6:6)。


但这里特别强调,人仍然是罪人,而且人的罪是不可救药的。一方面,从小(נָעֻר,youth, early life;46:34)就犯罪(רַע);另一方面,从心里(לֵב)就犯罪。


因此人的罪只能藉着圣坛献祭才能得以赦免。这也意味着,人若要活在平安和更新之中,只能一直住在圣坛生活中。这与“你们不可以停止聚会”的道理是一样的,或圣坛的火是不可熄灭的。而且圣坛献祭也将祝福临到了地上所有的生灵:“也不再按着我才行的,灭各种的活物了”。这意味着大洪水这样的审判不会再发生了。但这不意味着审判不会在发生;但圣坛若被废弃,教会若被拆毁,末世的审判将用火的审判取代水的审判。


3、神迹(22)

由于圣坛的献祭,新世界的秩序得以建立并且维系:“22地还存留的时候,稼穑,寒暑,冬夏,昼夜就永不停息了”。


首先,悬置末世审判有一个时间性的前提:“地还存留的时候”:עֹד כָּל־יְמֵי הָאָרֶץ,While the earth remaineth;直到这个地所有的日子。换言之,当这地渐渐旧了,需要进入新天新地的时候,这个地应许就结束了。


请注意这些平行的经文:诗篇102:26,“天地都要灭没,你却要长存。天地都要如外衣渐渐旧了。你要将天地如里衣更换,天地就改变了”(另参以赛亚书50:9,51:6;希伯来书1:11);以赛亚书65:17,“看哪,我造新天新地,从前的事不再被记念,也不再追想”;以赛亚书66:22,“耶和华说,我所要造的新天新地,怎样在我面前长存,你们的后裔和你们的名字,也必照样长存”(另参彼得后书3:13;启示录21:1)。


但是在新天新地到来之前,从大洪水结束一直到基督复临之间,这个宇宙是稳定的,有秩序的:“稼穑,寒暑,冬夏,昼夜就永不停息了”,זֶרַע וְקָצִיר וְקֹר וָחֹם וְקַיִץ וָחֹרֶף וְיֹום וָלַיְלָה לֹא יִשְׁבֹּֽתוּ,seedtime and harvest, and cold and heat, and summer and winter, and day and night shall not cease。


这里有4组对立的概念,而其中所描述的天气,大约指向了北半球中纬度地区。这似乎已经确立了新人类生活繁衍的基本区域。与此相关。“基督教”对神迹奇事的追求,多指向违背“自然律”的奇异现象。但我们的神是创造和维系宇宙秩序的神,这是最大的神迹。


换言之,除非上帝为了极为特别的目的,进行极为特别的干预——如约书亚长日——这个宇宙不会出现违背彩虹之约的“灵异事件”。教会必须比异教世界对这个稳定的世界更充满感激和信靠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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