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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感健康的门徒13 | 从约伯记看圣经中的悲伤

  • Peter Scazzero
  • 1 day ago
  • 12 min read

Updated: 2 hours ago





灵性生活最大的灾难就是与现实脱节。真正的灵性生活,不是逃避现实,而是彻底投入。所以在遭逢失去时,若能勇敢面对整个过程,不但能更认识自我,生命也会有惊人的蜕变;然而,无论是失去或悲伤,都与我们生而为人处处受限脱不了关系。


失去和亏损的背后,就是人的有限。生而为人,我们不可能随心所欲,因为神为我们设下许多的限制,即便是最有才华、恩赐的人也不能幸免。为什么?为了要让我们脚踏实地,谦卑为怀。事实上,「谦卑」的英文字 humility,它的拉丁文字根 humus,意思就是「来自地上」。


但我们的文化却总是将「失去」视为入侵地球的异形生物,是要来干扰我们「正常生活」的。我们用否认、埋怨、合理化、上瘾、逃避的方式来麻痹失去带来的痛苦,试图用属灵的手段处理伤口,甚至要求别人把痛苦挪走。问题是,没有人能逃避生命中多不胜数的「死」。我们仅有的选择,不是放任这些「死」来压垮灵性与生命,而是抓紧机会,让生命在基督里的改变可以有全新的可能与深度。


所有人类的故事


爱德华兹(Jonathan Edwards)有一篇著名讲道是在讲述约伯记。他说,约伯的故事其实就是我们每个人的故事。约伯在一天之内失去所有,包括家庭、财富和健康(伯一13~二8)。一般人失去的速度不会这么快,我们通常是用一辈子的时间慢慢失去所有,直到走完人生道路,留下一切,进入死亡。


我们失去青春。再多的整形手术、化妆品、健康饮食、规律运动,都无法阻挡变老的速度。


我们失去梦想。谁不曾失去梦想?谁不曾失去对工作、婚姻、儿女的梦想?


随着人生阶段的转变,我们失去了规律和稳定。每一次换工作、移居到另一个国家、搬家,都是一种失去。儿女经过生命转变的过程日渐独立、强大,我们对他们的影响力逐渐变弱,转而照顾日趋老迈的父母,这些都是一种失去。


多数人一生至少会经历一次重大的失去:亲人骤逝、好友或儿子轻生、配偶外遇、经历痛苦的离婚或分手恢复单身、被诊断罹患癌症、公司无预警裁员、顿失二十五年来稳定的工作、孩子有严重先天性残疾、遭到多年好友背叛、不孕、流产、友情破裂、丧失记忆或心智敏锐度、遭受暴力对待。


生命中许多的无能为力和力有未逮也是一种失去,也会令人哀伤。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曾在成长的家庭里失去些什么。有些人和我一样,在成长的战役中失去一条腿,如今伤痕累累。


最后,我们失去谬误的神观与教会观(感谢神!)。这一点确实会令人有情何以堪的感叹!我们努力照着某种方式跟随耶稣、应用圣经真理,到头来却发现自己蠢得可以,甚至是错得离谱。我们觉得被某种教会传统、某位领袖背叛,甚至觉得被神愚弄。我们发现,原来神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伟大、奥妙。


我们失去对耶稣大家庭、对教会的幻想,发现原来教会和教会中的人并没有想象中的完美。我们对人失望,甚至对人的无知和邪恶感到错愕与震惊。这个大家庭的成员早晚都会经历这种幻灭,以及随之而来的失落与难过。


约伯


约伯就是他那个时代的比尔·盖茨。圣经说他拥有七千只羊、三千头骆驼(骆驼是当时非常贵重的动物)、五百对牛和五百头母驴,外加大批的员工。如果是在现代,约伯就是全球首富,每年都会登上《富比士》杂志封面。他的资产可能包括由劳斯莱斯和凌志组成的豪华车队、多架私人飞机、豪华游艇、蓬勃发展的企业和惊人的房地产持股。圣经形容「这人在东方人中就为至大」(伯一3)。


约伯也是个敬虔的人,忠心与神同行,以神为乐,也全心顺服,「敬畏上帝,远离恶事」(伯一1)。如果是在今天,我们会说他是当代最著名、最受敬重的基督徒领袖。


忽然,风云变色,天地间所有力量,从东、西、南、北各个方向来攻击约伯。敌人入侵、雷电交加、龙卷风肆虐,短短不到一个上午的时间,这位全球首富便顿失所有,连十个儿女都在可怕的天灾中丧命。


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,遭遇这么大的打击,约伯还是没有犯罪埋怨神。他的反应非常漂亮,他就是坚持敬拜神!


他试图重新振作,却发现从头到脚长满了毒疮,皮肤发黑溃烂,毒疮感染了寄生虫,双眼红肿,全身发高烧,打冷颤。这一切令他苦不堪言,天天无法成眠,精神混乱,心情郁闷。


他走到城外去,来到流浪汉住的垃圾场,独自坐在地上,为他孤苦的命运发出哀鸣。


最后,他连婚姻都保不住。亲手埋葬十个儿女之后,眼见丈夫也得了不治之症,约伯的妻子终于崩溃了,她对丈夫说:「你仍然持守你的纯正吗?你弃掉神,死了吧!」(伯二9)


约伯的故事令人百思不解。照理说,他实在不该受那么大的苦难。


他是无辜的,他并非罪有应得。他的遭遇让人觉得很不公平。


慈爱良善的神,怎么会对忠心耿耿的约伯下此毒手?


走出痛苦


如果是你,你的反应会是什么?如果你是约伯,你会如何宣泄这巨大的悲痛?


如何表达哀伤、难过的情绪,每个家庭和文化都不一样。原生家庭的表达方式,会对我们产生直接的影响。文化的影响当然也很大。美洲原住民、拉丁裔、中国人、阿拉伯人、非裔美国人、犹太人、东欧人、高加索人……每个种族表达情绪的方式,都深受背后文化的影响。


举个极端的例子,祖先来自英国的美国人,对于人生的不幸,通常是抱持「见怪不怪」的理性态度。就以参加葬礼来说,他们的态度是很务实的。有位女士没有去参加学生姐姐的葬礼,理由是:「她人都死了,我还花钱坐飞机去那里做什么?」


另一种极端就是让时间永远停止。在义大利和希腊等地,寡妇一辈子都会穿黑色衣服。义裔美人(我的背景)举办葬礼时,那些亲戚会一边用力捶打棺木,一边喊着死者名字,有的还会在棺木即将入土时跳进坟墓。


英国维多利亚女王四十二岁丧偶,亚伯特亲王去世后,她坚信即使丈夫不在,生活还是能如常。丈夫去世后,她的生活作息还是围着他打转,晚上抱着他的睡衣入睡,还把他的房间封为「圣地」,一切摆设维持原状,而且天天更换床单,在床上摆放干净的衣物,预备好刮胡子要用的水,还在她睡觉的每一张床上都放着他的照片。


在我们的文化中,成瘾已经变成暂时忘却痛苦的最常见方式。有的人是不停看电视,有的让生活永远保持忙碌,有的一周工作七十个小时,有的沉溺于色情、暴饮暴食、酗酒、禁药等任何能逃避痛苦的东西。有些人则是指望某人或某事(婚姻、性伴侣、理想的家庭、儿女、成就、事业和教会)带走孤单的感觉。


然而这些否认或淡化伤口的方法,长久下来会消耗掉我们的人性,把我们变成一个挂着笑脸、空有其名的基督徒。有些人则是罹患忧郁症,情绪低落,无法对现实有正常的反应。


这种不符合圣经与人性的逃避痛苦的方式,甚至得到现代基督教文化的大力背书,以至于当我们无法照圣经说的「常常喜乐」(腓四4)和「来向他歌唱」(诗一百2),就会感到非常内疚。


许多人对自己有这些负面感觉很有罪恶感,就像前不久来我们教会看看的乔依。他对我说:「我会这么难过、沮丧、焦虑,一定是因为我信心不足。这绝对不是出于神,一定是因为我的不信,所以我觉得最好先离开教会,和基督徒保持距离,等比较有信心时再回来。」


卸下防护罩


希丽达是一位犹太年轻人,边读书边在纽约大学打工。她有个基督徒同学死于癌症,她去参加告别式。仪式一开始,她的家人就向大家宣布,这不是一场哀悼会,而是一个欢庆的场合,他们要追忆逝去的女儿,还要感谢神把这个女儿赐给他们。大伙儿唱赞美诗歌,引用圣经经文,感谢神叫万事互相效力使爱祂的人得益处(罗八28)。希丽达觉得很不可思议,心想:这些人有没有毛病啊?他们都没有感觉吗?


一直到隔天上班时,她还是很生气。她的好朋友去世了,大家却还在那里谈笑风生。她有个基督徒同事也去参加了追思礼拜,中午休息时,她忍不住对他发牢骚:「难道你们都不会哭、也不会难过吗?我实在搞不懂!你们到底是不是人类啊?」


我们当然不会像未信者那样难过,因为他们没有在基督里的盼望。但我们会哭,也会难过。传道书的智慧教师告诉我们:「凡事都有定期,天下万务都有定时……哭有时,笑有时;哀恸有时,跳舞有时。」(传三1、4)耶稣也会哭泣,祂曾经在拉撒路坟墓前哭泣,也曾经为耶路撒冷的百姓落泪(约十一35;路十九41)。


我们的小组员珍妮前阵子才意识到,原来她在童年、青春期和青年阶段失去了很多。那段时间,我们小组在探索家族与种族历史的影响,进到第三周时,她有点被吓到,因为她长这么大,头一次面对那些失落。


有一次小组时间结束后,我问她还好吗。她头低低的,回答的声音小到不能再小:「彼得,我在想,如果再继续这样为所失落的伤心难过,我可能会死掉。」


面对痛苦是违反直觉的,但基督信仰的核心,却是经过死亡才能得着生命,钉十架之后才是复活。当然,说比做容易。


杰瑞·席哲(Gerald Sittser)在《出人意外的恩典》(A Grace Disguised)这本书中,回忆夺走母亲、妻子和幼女的那场可怕意外。面对如此巨大的伤痛,他没有逃避,而是直接走入黑暗,让那场痛彻心扉的悲剧来彻底改变生命。


他发现,要迎接黎明曙光,最快的方法不是往西去追逐太阳,而是往东走入黑暗,走到最后就能看见日出。


小孩会直觉地竖起防护墙隔绝痛苦,这是神给人类的礼物。譬如,有些孩子会在遭遇情感暴力或性侵之后,否认这件事的存在,这对当事者来说,其实是一种健康的生存机制,因为若不阻绝痛苦的感觉,就无法忍受那种痛苦的环境。小孩子选择隔绝那些痛苦,让自己在情感上能够活下去,这种手段对他来说是健康的。


但是长大成人之后,就必须卸下否认的「防护机制」,诚实面对事实。耶稣说:「你们必晓得真理(真相),真理(真相)必叫你们得以自由。」(约八32)


可是我们却不知不觉地,把许多自我保护的手段带着长大,相对地也阻碍了我们在灵性和情感上的成长。


下列是一些常见的例子:


·拒绝相信(或选择遗忘):心里和口头上都拒绝承认某些痛苦的事实,例如:「我还好。老板欺压我,最后还把我解雇了,我其实没有很生气。坦白说,我一点也不在意。」


·刻意淡化:承认问题存在,但似乎不足为意:「我儿子跟神的关系还好,他偶尔才会喝点酒。」但事实上是严重酗酒,而且很少在家里睡觉。


·怨天尤人:不认为自己有错,把责任都推给别人:「因为医生开错药,才害我哥生病住院。」


·自责:把问题归咎于自己:「都是我不好,我妈才不愿意照顾我,整天喝酒。都是我害的。」


·合理化:找藉口和托辞将问题合理化:「你知道约翰他们家族有脾气暴躁的问题吗?所以协谈也没什么用。」


·诉诸于理智:透过分析、理论和缜密的言论避免个人的觉醒和不舒服的感觉:「世界上有那么多人在受苦,相较之下,我的问题真的不算什么。我有什么好抱怨的呢?」


·分散注意力:改变话题或利用幽默的方式回避有威胁性的主题:「为什么要一直想那些负面的事?我们去年圣诞节不是很好吗?」


·变得不友善:一触碰到某些话题就生气:「不要再提乔依,他已经死了,你一直讲他也不会回来。」


从约伯记看圣经中的悲伤:

神使人重新开始之路


耶稣的儿女应当如何悲伤才合宜?约伯为我们做了最佳的示范。无论我们的家庭背景、气质、文化和性别为何,都可以以他为榜样。约伯示范了五个合乎圣经教导的悲伤阶段,对我们跟随耶稣非常重要。对大部分的人来说,这是崭新、激进的方式。


1. 正视负面的情绪

教会对愤怒、难过、等候和忧郁的教导少之又少。通常,在遭遇亏损和挫折之后,如果被问到「好不好」,我们会毫不犹豫、自信满满地回答:「好得不得了!神会使万事互相效力让我得益处,只是现在我还没有完全体会到。」


但约伯不是这样。他毫不保留地呐喊内心的痛苦,甚至咒诅自己出生的日子:「愿我生的那日和说怀了男胎的那夜都灭没。愿那日变为黑暗……惟愿我的烦恼称一称,我一切的灾害放在天平里;现今都比海沙更重,所以我的言语急躁。因全能者的箭射入我身;其毒,我的灵喝尽了;上帝的惊吓摆阵攻击我。」(伯三3~4;六2~4)


他对神大声怒吼,疯狂且任性地祷告,毫不掩饰心里的感觉。我们看到有长达三十五章的篇幅是在记录他向神抗议。他质问神:当这一切不幸发生时,祂在哪里?他没有逃避这些事带来的痛苦,反而直接面对。


在诗篇,有三分之二的篇幅是哀歌,内容都是在向神抱怨。在创世纪,神说祂后悔创造人类(创六6)。大卫在扫罗王和他的好友约拿单去世之后写歌哀悼,并下令军队要向神唱哀歌(撒下一17~27)。旧约有一卷书的名字就叫耶利米哀歌。除此之外,以西结和但以理也都会表达心里的哀伤。耶稣曾经为拉撒路哭泣,为耶路撒冷落泪(约十一35;路十九34)。


我们都是按着神的形象所造的,为什么我们会觉得伤心难过是不对的呢?有位圣经学者在一篇名为《该死的神:在祷告中表达愤怒的省思》(God Damn God: A Reflection on Expressing Anger in Prayer)的文章中说道:「诗篇常被称为祷告的学校。若真的是如此,那必须要说,近几年的基督徒在选课时的心态是非常偏颇的,因为他们坚称有多首咒诅或咒骂的诗不适用于敬拜。」


诗人罕见的直言不讳令人不解,让人很不自在。信主后,我所受到的教导都是:「生气就是犯罪。」为了效法耶稣,我把所有愤怒、生气、愤恨、嫌恶的感觉都埋在心里。毕竟这些都是罪,不是吗?


也是,也不是。


若没有到神面前处理生而为人会有的各种感觉,譬如害怕、难过或生气,我们的生命就会出现漏洞。我们的教会充斥着这种「有漏洞」的基督徒,这些人没有将情绪列入作门徒的学习项目。然而,不正视愤怒和伤心的感觉,就不可能有真正的哀伤和悲痛。教会里的人看似和蔼可亲、文质彬彬,很少人会发脾气——至少在人的面前不会。我就是典型的例子。我们压抑不舒服的感觉,自认为这是一种高贵的举动,是神所喜悦的,殊不知我们的生命正悄悄地从「漏洞」流出去。我们开始出现被动攻击的行为(譬如迟到),说话带刺,口气不友善,甚至是发动冷战。


由茱蒂·葛斯特(Judith Guest)的同名小说改编的电影《凡夫俗子》(Ordinary People),描述当人不愿到神面前处理心里的哀伤与愤怒,会带来什么样毁灭性的结果。电影里,住在芝加哥郊区过着富裕生活的哈登夫妇凯文和贝丝(Calvin and Beth Hutton),是典型美国梦的代表人物:美丽的房子、幸福的婚姻,看似完美无缺。凯文是执业律师,贝丝在家相夫教子,一切看起来都很好。


然而,当他们的大儿子、十几岁的巴克(Buck)在船难中丧生后,这个美丽的表象就开始崩解。意外发生时,弟弟康纳德(Conrad)也在现场,对于哥哥的死感到无比内疚,事发后不久便企图轻生,虽然性命被抢救回来,人却被送进精神病院四个月。


电影一开场是事发后几个月,康纳德已经升上高三。他郁郁寡欢,努力不让自己崩溃。全家人,包括他和父母,都无法说出内心那巨大的失落与悲痛。


康纳德每个礼拜看两次心理医生,试图探索内心世界。慢慢地,他终于可以诚实面对那些痛苦、羞愧和内疚。他承认感受到母亲的冷酷(巴克是她最爱的小孩),也承认他很在意在别人面前是否有好形象。


当康纳德试图打破家里的默契,想要表达心里的感受时,父亲凯文感受到家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,最后鼓起勇气问太太:「你觉得我们找个人把心里话说出来,会不会比较舒服?」


贝丝立刻启动自我防御机制:「拜托,要说什么?我的生活已经出现太多变化了,拜托别再改变什么了。我不想要改变……我不想要再有什么意外。我只想维持原状。我们家的问题,关起门来解决就好。」


但一切都太迟了,即使是去度假三个礼拜,「远离一切」,也无法阻挡这个家庭虚假的外壳崩裂的速度。


最后,凯文终于对贝丝说出内心的感觉:「那天我们要去参加儿子的丧礼,你却只关心我穿的鞋对不对。」


贝丝无法反应,也不想反应。


电影最后一幕是清晨天未亮,凯文独自坐在餐桌前哭泣,贝丝问他怎么回事。


他淡淡地说:「你好漂亮,可是我不懂你在想什么。你太小心翼翼了……」


凯文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:「如果什么问题都没有,你这样也很好。但情况一混乱,你就慌了,你需要一切都井然有序、按部就班。我不晓得,或许你没办法爱任何人。你很爱巴克,但巴克已经死了,你所有的爱好像也跟着他埋进土里。我不懂……或许你连巴克也不爱,或许你只爱自己。总之,我实在看不懂你,也看不懂我们这样的关系……所以我哭了……因为我不知道我还爱不爱你。我不知道如果不爱你了,我该怎么办。」


贝丝听完,缓缓转过身,上楼,走回他们的房间。


一关上门,她就崩溃了。但很快地,她就收拾好情绪,开始打包行李,然后悄悄地坐上计程车,离开这个家,这个婚姻。


贝丝拒绝正视内心的痛苦与失落,以致丧失爱人的能力。她里面有一部分已经死了。


约伯痛苦的时间可能长达数个月,甚至数年,没有人知道,我们只知道他诚实面对神、面对自己,选择进入混乱的「灵魂暗夜」,而不是自己想办法解决。他这个决定帮助了许许多多的人,包括今日的我们。



~ 待续 ~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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